杨震的动作顿了顿,把脸埋在季洁的颈窝,闷闷地“嗯”了一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直起身,喉结滚了滚:“我去洗澡。”
“别洗冷水。”季洁看着他起身的背影,忍不住叮嘱。
杨震脚步一顿,回头时眼里带着点狡黠:“那领导帮我?”
季洁挑眉,突然伸手一拽,把他拉得踉跄着倒在沙发上。
许久之后,……
“抱我去洗手。”季洁仰着脸,语气理直气壮。
杨震愣了愣,随即低笑出声,走回来打横把她抱起。
卫生间的瓷砖有点凉,他先把她放在洗手台边,拧开水龙头试了试水温,才拿起毛巾沾了水,细细地替她擦手。
指缝、手腕,连指甲盖都擦得干干净净,动作温柔得像在处理精密的证物。
“能自己回卧室吗?”他替她擦完手,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捏了捏。
季洁的脸颊有点热,从洗手台跳下来:“能。”
她转身走出卫生间时,听见身后传来“哗啦”一声开水的声音。
水声淅淅沥沥的,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听得她脸上的燥意又浓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