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她摇摇头,把外套挂在衣架上,“早点休息,今天累了一天。”
杨震看着她,忽然从背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发顶:“领导,今天谢谢你。”
季洁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谢我什么?”
“谢谢你……”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难得的柔软,“陪着我,过了这么踏实的一天。”
她没说话,只是反手握住他环在腰间的手,指尖穿过他的指缝,紧紧扣住。
窗外的月光静静流淌,屋里的灯光暖得像块融化的糖。
有些话,不必说尽。
就像此刻的沉默,比任何情话都更让人安心。
而另一边,丁箭和田蕊正并肩走在往电影院的路上。
田蕊踢着路边的小石子,忽然问:“真要去看鬼片啊?你不怕?”
“有什么好怕的。”丁箭挺了挺胸,却悄悄往她身边靠了靠,“有我在,你要是怕,就往我的怀里躲。”
田蕊憋着笑,故意往他胳膊上撞了一下:“吹吧你。
待会儿要是吓哭了,可别找我借纸巾。”
“谁会哭啊。”丁箭嘴硬,却在她笑起来时,悄悄握住了她的手。
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个分不开的拥抱。
这个夜晚,没有枪声,没有案件,只有属于他们的,平凡又珍贵的人间烟火。
浴室的水汽还没散尽,氤氲在房间里,带着点沐浴露的清香味。
杨震靠在床头,手里翻着本旧案卷,目光却没怎么落在纸上。
季洁吹干了头发,掀开被子躺进来,肌肤相触时带点微凉的湿意。
“领导。”杨震合上书,侧过身看着她,“明天还有一天假,菜定了,你想去哪?”
季洁没说话,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膛,那里有几道浅浅的疤痕,是当年卧底时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