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过纱帘,在被褥上织出一片朦胧的银辉。
季洁看着近在咫尺的杨震,眼底漾着狡黠的笑意,声音带着点刚从情潮里浮上来的微哑:“杨局这吻……也就一般般,我不太满意。”
季洁故意拖长了调子,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下颌线,“还想要更多,怎么办?”
杨震低笑一声,俯身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呼吸滚烫地落在她唇上:“领导,我是不是说过,在床上别叫我‘杨局’?”
他的指尖拂过她敞开的衣领,带着点危险的暗示,“后果自负。”
“哦?”季洁挑眉,非但没退,反而往他怀里蹭了蹭,后背的伤处传来细微的牵扯感,却被心头的甜意盖了过去,“我现在可是伤员,杨局忍心欺负伤员?”
她这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像只张牙舞爪却没什么杀伤力的小猫。
杨震眼底的笑意更深,指尖轻轻一挑,她的家居服领口便松了些,露出肩头细腻的肌肤。
“欺负不敢,”他的吻轻轻落在她的肩窝,带着点湿热的痒,“但‘补偿’一下,总可以吧?”
杨震的吻很轻,像羽毛拂过,从肩头到锁骨,再到颈侧那片敏感的肌肤。
季洁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却被他按住后颈,更深地沉溺在这温柔的攻势里。
他的吻带着耐心,像在描摹一件稀世珍宝,避开她后背的伤处,只在能触碰的地方辗转,每一下都带着克制的珍视。
“杨震……”季洁的声音软得像棉花,带着点求饶的意味,“别闹了,明天你还得上班呢。”
话没说完,就被他的吻堵了回去。
这次的吻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温柔,辗转厮磨间,将她所有的话语都吞了下去。
直到季洁的呼吸渐渐急促,嗓子里溢出细碎的轻吟,他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眼底的宠溺浓得化不开。
……
“领导这就求饶了?”他的声音哑得厉害,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唇角,“刚才的胆子去哪了?”
季洁瞪了他一眼,眼眶微微发红,那眼神里哪有什么怒气,分明是带着点羞赧的娇嗔。
杨震看着心头发软,正想再说点什么,却见她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声音细若蚊蚋:“别闹了……抱我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