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守的是看守所,他们是在押赴刑场的路上遇袭的。”亓壮的拳头砸在方向盘上,发出闷响,“对方有重武器,AK47、炸药、狙击手……现场很惨,大队长,真的很惨。”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像是栾安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伤亡多少?”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却藏不住一丝颤抖。
“法院和检察院的人……全没了。
只有周队还吊着最后一口气,已经送医院了。”
亓壮闭了闭眼,不敢去想那些倒在血泊里的身影,“我现在正往分局赶,要当面跟张局和杨局汇报。
按规定,应该先向您报备。”
栾安沉默了很久,久到亓壮以为电话断了。
就在这时,听筒里传来他压抑着怒火的声音:“我知道了。
你抓紧时间去分局,把现场情况说清楚。
我这就从基地出发。”
“是。”
挂了电话,亓壮猛地一脚踩下油门,警车像离弦的箭一样窜了出去。
车窗外的风灌进来,带着尘土的气息,却吹不散他心头的沉重。
同一时间,特警基地。
栾安挂了电话,随手将对讲机摔在桌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正在整理装备的队员们吓了一跳,纷纷抬头——他们从没见过大队长发这么大的火,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栾安吼了一声,声音穿透了整个营房,“带齐装备,五分钟后出发,去分局!”
队员们不敢多问,立刻行动起来。
五分钟后,三辆满载特警的越野车呼啸着开出基地,轮胎卷起的尘土弥漫在晨光里。
栾安坐在头车,指尖死死攥着手机,指节泛白。
高立伟被劫,执法人员遇袭……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劫囚,是在太岁头上动土,是在挑战整个执法系统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