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震愣了愣,随即抬手抱住她,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哑得厉害:“好了,我错了……让你担心了。”
走廊里的风带着凉意,却吹不散办公室里这片刻的温热。
季洁知道,案子还没结束,硬仗还在后面,但只要他在,她就什么都不怕。
季洁从杨震怀里退开时,眼角还带着点湿意,却故意板着脸,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昨晚那微信发得跟打发要饭的似的,我在家坐了一宿,电视开着没看进去,饭热了三遍,最后全凉透了。”
她顿了顿,故意把声音放得夸张:“刚才开车来的时候,脑子里全是你会不会出事,差点一头撞进花坛里,车前脸估计得补漆。”
杨震的眉头瞬间揪紧,伸手就去拉她的胳膊,上下打量着:“人没事吧?磕着哪了没有?我看看手,看看腿……”
“哎哎,你轻点。”季洁被他捏得生疼,笑着躲开,“我没事,就是车受了点委屈。
说吧,修车费怎么算?”
“算我的,算我的。”杨震松了口气,大手在她头顶揉了揉,眼里的后怕还没散,“从我的零花钱里扣,全扣了都行,只要你没事。”
季洁这才满意,踮起脚凑近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扫过他的耳廓:“回家再跟你算账。
今晚……罚你跪搓衣板。”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哪有半分真要罚的意思。
杨震的耳朵瞬间红了,喉结滚了滚,低声应道:“行,听领导的。”
杨震拉着季洁的手往沙发那边带:“你先在这儿歇会儿,沙发上有毯子,盖着眯一会儿。
我把这些文件处理完,咱们就……”
话没说完,办公室的门“砰”一声被推开。
郑一民拿着个文件夹闯进来,一眼就看见季洁泛红的眼角和杨震拉着她的手,当即吹了声口哨:“好啊杨震,上班时间在办公室耍流氓,当我这老领导是摆设?”
杨震松开手,挑眉反击:“我拉我媳妇的手,叫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