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察院和法院,看似平级,但押解路线的具体调度、车辆安排,都是法院车队在负责。
检察院想插手,没那么容易。”
“所以范围缩到法院了,因为检察院的人,不会无缘无故的去陷害法院的人。
也不会这么精准的找到常斌的头上,只能是法院内部的人。”
杨震的指腹蹭过她的指节,带着点粗糙的暖意,“现在就看这份名单上,藏着哪条漏网之鱼。”
季洁低头,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伸手替他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别熬太狠,等会儿我让食堂给你端点宵夜。”
“领导亲自安排?”杨震笑了,伸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那得多来两个肉包子。”
“就知道吃。”季洁嗔了他一句,却没挣开,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
窗外的夜色更浓了,指挥中心的灯光隐隐透过来,像远处不灭的烽火。
杨震看着桌上堆叠的文件,眼里的疲惫被一股锐利的光取代——不管那只藏在暗处的手是谁,这一次,他都要把它揪出来,摊在阳光下。
而身边有她在,再黑的夜,也觉得有盼头。
办公室的台灯把杨震和季洁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堆着案卷的文件柜上。
杨震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领导,你说高立伟和那个雇佣兵头子,现在跟丧家之犬似的,能藏在哪?”
季洁正翻着押解路线图,闻言抬起头,笔尖在纸上顿了顿:“咱们是刑警,靠猜没用。
亡命徒的思路跟咱们不一样,他们敢钻的空子,往往是咱们觉得最不可能的地方。”
杨震点头,“那换个角度——他们要想出省,会选什么路?
海路已经封死了,剩下的就是陆路和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