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静姝摩挲着照片上儿子的小脸,眼泪又涌了上来。
这些年攒下的工资和津贴,都在那张银行卡里。
在研究所,吃饭有食堂,穿衣有统一发放的工装,生病了,也有专属医生,她几乎没地方花钱。
当初选择这份事业,图的从来不是钱,是看着祖国的武器越来越先进时,心里那份沉甸甸的自豪。
可这份自豪背后,是对家人数不清的亏欠。
丈夫戍守边疆,一年到头见不上一面;
儿子从小寄人篱下,她甚至想不起他最后一次叫“妈妈”是几岁。
“钱再多,也补不回这些年的陪伴啊……”她把银行卡放进信封,和那封信叠在一起,指尖抖得厉害。
再次敲响院长办公室的门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进来。”
荀静姝推门进去,院长正对着电脑屏幕上的图纸出神,见她进来,立刻看出她眼底的红痕,“荀教授,还有事?”
她把信封递过去,声音沙哑:“信写好了。
礼物……就不麻烦同事了,这张卡里是我这些年的积蓄,让他们自己挑
荀静姝摩挲着照片上儿子的小脸,眼泪又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