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洁没再接话,转身就往阳台走,脚步快得像在逃。
阳台的向日葵开得正盛,金黄色的花盘迎着屋里的灯光,像撒了把碎金子。
她拿起喷水壶,指尖捏着壶嘴,往花叶上细细喷水,水珠落在花瓣上,折射出细碎的光。
其实哪是真要浇花,不过是想找个由头躲躲——杨震这张嘴,平日里怼人时毒得像刀子,撩人的时候却又甜得发腻,让她心跳都乱了节拍。
“喷那么多水,花该涝死了。”杨震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带着点笑意。
季洁手一抖,水壶差点掉地上。
她猛地转身,撞进他怀里——他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身上带着刚洗过的水果清香。
“我……我去换衣服。”季洁慌忙推开他,几乎是小跑着进了卧室,关上门的瞬间,后背还贴着门板发烫。
卧室里静悄悄的,她靠在门上,听见自己“咚咚”的心跳声。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道细长的光。
季洁抬手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小声嘟囔:“杨震这张嘴……真是要人命。”
厨房里,杨震正把切好的榴莲装盘,听见卧室门关上的轻响,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他拿起一块榴莲,果肉金黄软糯,甜香里带着点奶味,像极了刚才季洁泛红的脸颊。
有些话不用说透,有些情意藏在眉眼间。
这忙里偷闲的夜晚,没有案子,没有文件,只有水果的甜香和彼此的呼吸,踏实得让人心安。
客厅的落地灯调至最暗的档,暖黄的光晕像层薄纱,轻轻盖在沙发和地毯上。
杨震靠着沙发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遥控器边缘,目光却落在卧室门的方向。
“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
季洁穿着件米白色的棉睡衣走出来,领口绣着朵小小的栀子花。
“领导。”杨震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带着点慵懒的磁性,“就给你切了块榴莲,够不够?要不再洗点葡萄?”
季洁走到沙发旁,刚要弯腰去拿茶几上的果盘,手腕忽然被轻轻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