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正准备往嘴里送的包子停在半空。
他瞪大了眼睛,先是一脸茫然地看着陶非。
随后顺着陶非的目光看向有些窘迫的季洁,瞬间恍然大悟。
他的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从耳根一直红到了脖子根,仿佛熟透的番茄。
他像是做错事的孩子般,慌乱地连连往嘴里塞包子。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以此来掩盖自己的尴尬。
车内一时间安静下来,只有他略显急促的咀嚼声。
陶非看着李少成那副模样,不禁好气又好笑。
见李少成如秋风扫落叶般,眼看就要把包子都消灭光了。
陶非赶忙开口道:“你倒是留两个啊,也不怕噎着。”
李少成这才如梦初醒,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一脸歉意地看向季洁,“不好意思啊!
季姐,我今天早上出警实在太急了,到现在水米未进,实在是饿坏了。”
季洁笑了笑,眼中满是宽容与理解,“没关系,你要是不够吃,我这儿还有水,别噎着。”
随后,他们自然而然地将话题转到案子上。
陶非微微皱眉,眼神变得深邃而专注,他习惯性地摩挲着下巴。
他缓缓说道:“从现场情况来看,财物并未丢失。
门窗也没有遭受暴力破坏的迹象,凶手进入别墅的方式极为隐秘,这绝非普通的抢劫杀人案。
而且,现场没有明显的打斗痕迹,说明凶手与死者很可能相识。
甚至是在死者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行凶。”
季洁一边专注地开车,一边点头表示认同,“没错,凶手能在不引起死者反抗的情况下。
用钝器击打其头部致死,手法干脆利落,这表明凶手很可能具备一定的反侦察能力。
另外,死者身旁破碎酒杯上残留的液体,至关重要。
何法医已经将其带回去检测了,希望能尽快得出结果。
说不定这就是解开案件谜团的关键线索。
如果能检测出液体成分,或许就能知道死者生前与凶手是否有过接触,以及接触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