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上次说想看那本刑侦心理学的新书,给你放沙发上了,书角都没折,干净着呢。”
季洁没动,就那么靠着门框看着他。
杨震从厨房挂钩上取下那条姜黄色的围裙,布料上还留着上次洗过的淡淡皂角香。
他抖开围裙往脖子上一套,前面的带子顺顺当当系好,手往后伸时却故意顿了顿。
杨震指尖在背后摸索着,像是总也找不准绳头的位置。
“季洁。”
他头也没回,声音带着点刻意的自然,“帮个忙,系一下。”
季洁在他身后站着,眼尾的余光早瞥见他手指灵活得很,哪里是系不上的样子。
她心里明镜似的,这是杨震的小心思。
是藏在笨拙里的亲昵,像当年在六组,他总找借口让她帮忙整理案卷,其实不过是想多待一会儿。
她没戳破,只是轻手轻脚走过去,指尖触到围裙带子时,能感觉到他后背的肌肉微微绷紧了些。
那是常年锻炼留下的紧实,比当年在一线时更厚实些,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摸到温热的体温。
她把两根带子交叉,绕了个结,又轻轻拽了拽,确保系得牢靠。
“好了。”
她刚要松手,忽然想起什么,双臂一伸,从后面轻轻环住了他的腰。
脸颊贴在他后背,能闻到他身上的皂角香,是让她心安的味道。
“我帮你试试看。”
她声音闷闷的,带着点笑意,“看我系的扎实不。”
杨震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慢慢放松下来,任由她环着。
厨房的抽油烟机没开,他能感觉到季洁环在腰间的手臂轻轻用力,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贪恋这难得的亲近。
片刻后,季洁松开手,绕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那个结,“看来挺扎实的,没开。”
杨震低头看她,眼底的笑意像浸了水的棉花,软乎乎的。
“行,那我要开始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