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哪儿行?”
他用手背蹭了蹭鼻子,反倒把酱汁抹得更明显了,眼里却亮得很,“你这不是给我表现的机会么?
再说了,当年在六组,再难啃的案子咱们都拿下了,这点菜算什么?”
他扬了扬下巴示意砂锅,“已经炖得差不多了,就差最后收个汁,十来分钟准好。”
他盯着她的眼睛,忽然笑了,“是不是等急了?
我看你在客厅翻书翻得比翻卷宗还勤。”
季洁被说中心事,耳根微微发烫,抬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是有点……闻着太香了。”
杨震关了火,把砂锅挪到旁边的冷灶上,转身时围裙带子在身后晃了晃。
他没走向灶台,反倒一步步朝她过来,眼底的笑意带着点熟悉的狡黠。
像当年审讯时,他看出嫌疑人在撒谎,却故意不戳破的那种神情。
“香就对了。”
他停在她面前,离得很近,能看见她瞳孔里自己的影子,“不过这十来分钟,闲着也是闲着,不如……”
季洁心里一紧,下意识往后退。
后腰撞到客厅的茶几角,硌得她轻呼一声。
“你、你想干什么?”
她攥着衣角,指节泛白,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他解开围裙带子的手。
那双手常年握枪握笔,指腹带着薄茧,解带子时动作却格外慢,像在拆一个重要的证物袋。
杨震没说话,只是微微俯身,呼吸里带着酱汁的甜和烟火的暖,轻轻扑在她脸上。
他看着她微颤的睫毛,看着她抿紧的嘴唇,像看着失而复得的珍宝。
“你说呢?”
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沙哑,像砂纸轻轻磨过心尖。
季洁的话卡在喉咙里,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嘴唇就被他含住了。
昨晚那个吻带着试探和克制,像初春解冻的溪流,温柔得小心翼翼;
可此刻的吻却像盛夏的骤雨,带着不容拒绝的急切,辗转厮磨间,连呼吸都变得滚烫。
她的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却被他顺势握住,按在沙发扶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