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近季洁,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蛊惑的意味:“不过领导,咱们现在虽说还没持证上岗。
但有些‘预备课程’,是不是也该预习预习?”
季洁瞪了他一眼,抬手护住自己的手腕,“你别乱来,我手腕还有伤呢。”
杨震的唇贴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他低声呢喃了几句,尾音带着点痒。
季洁的脸颊“腾”地红了,眼神有些闪躲。
这种事,她从前连想都没想过。
可看着他眼底的期待与温柔,再被他软磨硬泡地哄了几句,终究还是松了口。
夜晚,缠绵得像浸了蜜的月光。
直到季洁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才推了推身边的人,声音软得发飘,“杨震,太累了……抱我去洗漱。”
杨震立刻将她打横抱起,她赤着的肌肤贴在他胸前,细腻温热。
进了卫生间,季洁便开始“支使”人,一会儿要他递毛巾,一会儿嫌水温太高。
杨震却乐在其中,忙前忙后地伺候着,嘴角的笑意就没下去过。
“杨震。”
季洁靠在洗手台上,看着他熟练的样子,忍不住好奇,“你没结过婚,怎么懂这么多?”
杨震没直接回答,只是凑到她耳边,热气吹得她颈侧发痒,“领导想知道?那不如……咱们再深入交流交流,我慢慢教你?”
“不正经。”
季洁瞪了他一眼,耳根却更红了,“不想说就算了。”
“真没骗你。”
杨震笑着举手作势要发誓,“我虽然没经验,但有些知识,是可以从书上学的。”
季洁挑眉,语气里带着点调侃:“哦?你都学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多了去了。”
杨震搓了搓手,眼底闪着促狭的光,“比如……领导现在要不要试试我学过的按摩手法?保证舒服。”
季洁一看他那眼神就知道没好事,赶紧摆手,“算了,赶紧洗,洗完抱我回去睡觉。”
再让他“按摩”下去,今晚就别想合眼了。
杨震也没勉强,仔细替她擦干净身上的水珠,又把自己收拾利落,才抱着她回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