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的反应有点奇怪,具体的我说不上来。”
季洁若有所思,没再说话,显然是把这个信息记在了心里。
这时,孟佳忽然开口了,她从自己的笔录里抽出两张纸,脸上带着点困惑,“说到学校,林薇的辅导员刘知夏那边。
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她把两张纸推到桌子中间,上面是她两次询问刘知夏的笔录,字迹工整,条理清晰。
“你们看,这是我两次去问的口供,你们仔细对比一下。”
王勇率先拿起笔录。
他逐字逐句地看着,越看眉头皱得越紧,“不对劲,这……这简直一模一样啊?”
周志斌也凑了过去,他指着其中一段关于林薇案发前是否有异常的描述,语气里带着点惊讶,“连标点符号都没差?
这也太奇怪了,正常人哪能把几天前说的事情,记得这么清楚?”
“就是说啊。”
孟佳点了点头,她的指尖划过那段文字,“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
第二次去的时候,特意换了几个问法。
可她回答的内容跟第一次分毫不差,就像是早就背好了稿子。
不管你怎么绕,她都能绕回原来的话上。”
陶非拿起笔录看了半晌。
他的指腹在纸页上轻轻摩挲着,上面的字迹娟秀,却透着股刻意的冷静。
“刘知夏跟林薇是什么关系?
就只是普通的辅导员和学生?”
“表面上看是这样。”
孟佳回忆着当时的情景,“刘知夏说起林薇的时候,语气挺惋惜的,还掉了两滴眼泪。
可我总觉得那眼泪有点假,像是挤出来的。”
“一个辅导员,对学生的死这么‘冷静’,还把口供背得这么熟。”
季洁的声音再次响起,她的眼神里带着点探究,“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众人都点了点头,显然都认同这个说法。
孟佳又补充道:“对了,关于林薇去过的那个心理诊所,我也去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