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洁咬了口肉包,油汁顺着嘴角流下来。
杨震腾出一只手,抽了张纸巾替她擦了擦,指尖蹭过她的皮肤,带着点酥麻的痒,“慢点吃,没人抢。”
季洁含糊地嘟囔着,却把手里的豆浆递给他,“你不用管我,专心开车,你也喝点。”
季洁捏着那杯甜豆浆,吸管被她咬得有些变形,杯壁上凝着的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滑,凉丝丝的。
杨震握着方向盘的手稳得很,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淡淡的白。
早高峰的车流像凝固的河,车子走走停停,引擎时不时发出轻微的轰鸣。
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季洁手里的豆浆,喉结轻轻动了动。
刚才光顾着给她擦嘴角的油汁,自己还没尝过豆浆的滋味!
“领导。”
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点刻意的委屈,“你手里那杯……能给我尝尝吗?”
季洁抬眼,正好对上他的目光,那眼神里明晃晃的,藏着点狡黠的期待。
她晃了晃手里的豆浆,杯里的液体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声响,“咱们买了两杯,为何非要我的?”
杨震打了把方向盘,绕过前面加塞的电动车,语气理直气壮,“你不是一直教育我,开车要专心?
这双手得把着方向盘,哪有空拿杯子。
咱们喝一杯,免得浪费!”
他顿了顿,故意把声音放软了些,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我这手不方便,不然……领导你喂我?”
季洁心里跟明镜似的。
杨震是谁?当年在六组追逃犯,单手开车都能把方向盘抡得稳稳的。
这会儿说腾不出手喝豆浆?分明是又想找机会撩她!
可她偏偏就吃他这一套。
季洁没说话,只是把吸管往他嘴边递了递。
晨光落在她的手腕上,能看到皮肤下淡淡的青色血管,动作算不上温柔,却带着点纵容的熟稔。
杨震的嘴角瞬间扬了起来,像个得逞的孩子。
他侧过头,凑近吸管,眼睛却看着季洁,那目光亮得很,带着点得逞的笑意,“还是领导心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