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也许是几个世纪。

脑海中的风暴终于渐渐平息。

那些狂暴的信息碎片，大部分被刻印吸收、转化，小部分则沉淀在他的意识深处，化为他知识的一部分。

剧痛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与充实感。

塔冥缓缓睁开了眼睛。

眸中，一丝淡金色的微光一闪而逝，眼神变得更加深邃，仿佛能映照出某些无形之物的轨迹。

“你……感觉怎么样？”

星璇关切地问道，仔细观察着他的状态。

石猛也凑了过来，铜铃大的眼睛里满是担心。

“俺的娘咧，刚才你可吓死俺了！脸白得跟鬼似的！”

塔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

虽然精神上还残留着一些疲惫，但一种奇妙的力量感，正在灵魂深处滋生。

“我没事了。”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稳，甚至比之前更加沉稳。

“而且……感觉很好。”

他抬起手，凝视着自己的掌心。

在他的“感知”中，世界似乎变得有些不同了。

空气中不再只是虚无。

他能隐约“看”到一些极其细微的、如同蛛丝般遍布空间的、散发着微弱光芒的“线”。

这些“线”相互交织，构成了某种稳定的、无形的“结构”。

它们是……规则的显化？

是维持这个神庙空间稳定，乃至维持整个轮回塔运转的底层规则链条？

虽然还非常模糊，无法清晰分辨每一条“线”的具体作用，但这种感知本身，就是质的飞跃！

“我好像……能稍微‘看到’一些规则的存在了。”

塔冥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看到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