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次,因为不必要的怜悯,我们陷入险境?”
他又指向星璇(完整态)。
“多少次,因为所谓的‘同伴之情’,我们错失良机?”
最后,他看向“先知”,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诮与……嫉妒?
“还有你,先知!你总是用你那套‘谨慎’、‘推演’来束缚我们!你害怕我们获得超越你的力量!害怕失去你在这团队中的主导地位!”
“你胡说!”
年轻塔冥终于忍不住,怒声反驳。
他无法接受“破妄”如此污蔑他一直敬重的“先知”。
“先知是为了我们好!他是不想我们变成没有自我的怪物!”
“为了我们好?”
“破妄”嗤笑一声,步步紧逼。
“那谁来为我们死去的同伴好?他们的牺牲,就活该被这轻飘飘的一句‘陷阱’抹杀吗?”
他死死盯着年轻塔冥,眼神如同毒蛇。
“塔冥,连你也要退缩吗?也要像他们一样,被所谓的‘情感’和‘谨慎’束缚住手脚,甘心放弃近在咫尺的、改变一切的力量?”
年轻塔冥被他问得语塞,内心陷入了极度的挣扎与混乱。
一方面,他本能地相信“先知”的判断,对“破妄”那舍弃情感与自由的言论感到恐惧和排斥。
另一方面,“破妄”的话语,又像毒刺一样,扎中了他内心对力量的渴望,以及对逝去同伴的愧疚。
他看着“破妄”那疯狂而炽热的眼睛,又看向“先知”那凝重悲悯的光晕,以及星璇(完整态)那冰冷警惕的姿态。
团队之间那曾经坚不可摧的信任纽带,在此刻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濒临断裂的呻吟。
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而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