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在自言自语，又仿佛在透过无尽虚空，俯视着九天悬城中那个昏迷的身影和那几个忙碌的“同伴”。

“我给了你机会，塔冥。”破妄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像是惋惜，又像是彻底的厌弃，“在第一世，我曾视你为最有可能理解我、追随我的人。可惜……你选择了另一条路，一条注定徒劳的、感性的、软弱的道路。”

他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残酷。

“守护？信任？众生之意？可笑！在这永恒的轮回中，唯有力量，唯有对规则的掌控，才是唯一的真实！情感不过是低效的噪音，羁绊不过是前进的枷锁！”

他抬起手，轻轻一握。

面前显示着塔冥团队欢呼景象的影像瞬间崩碎，化为最基本的数据流，消散无踪。

“既然你不愿成为我手中的利刃，那么……”破妄的声音如同凛冬的寒风，“就只能被碾碎，成为我登顶之路上一块稍微硌脚，但无足轻重的垫脚石。”

他面前再次凝聚出新的影像，这次是整个九天悬城及周边区域的能量分布图，其中标注着数个隐秘的、属于他麾下势力的据点。

“幽泉那个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折损了我一支‘影刃’。”破妄的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看来，对这批‘棋子’的清洗和调整，需要加快了。”

他的目光锁定在能量分布图上，几个原本处于静默状态的节点，开始微微闪烁起危险的红光。

“以为在悬城站稳脚跟，成立了一个可笑的‘联盟’，就能与我抗衡了吗？”他嗤笑一声，“天真。”

“是时候让你们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