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通往长安的官道上,八百里加急的快马溅起滚滚烟尘,驿使背插代表最紧急军情的红色翎羽,面容肃穆,一路换马不换人,直扑帝都。
与此同时,监军宦官的车驾也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长安。
他几乎是立刻便秘密觐见了皇帝,将狼谷发生的一切,以一种对他自身最为有利、同时极力淡化自身责任的方式,呈报了上去。
他重点描述了霍昭如何“执迷不悟”、“包庇狼女”,如何在狼群“疯狂攻击”汉军时“指挥若定”地将其“剿灭”,又如何在那“匈奴王女”穷途末路、施展“妖法”瞬间白头并跳崖自尽后,因“心怀愧疚”或“被妖法反噬”而“急火攻心、呕血昏迷”。
在他的描述中,霍昭的昏迷更像是一种咎由自取,而非巨大的悲恸所致。
很快,关于北疆战报的正式消息,也开始在朝堂上下有限地流传开来。
尽管细节被模糊处理,但核心内容却如同长了翅膀一般,飞遍了长安的宫阙与坊间。
“听说了吗?冠军侯在北疆狼谷,已将那头祸乱边境的狼女及其狼群巢穴彻底剿灭了!”
“狼女伏诛?太好了!此乃社稷之福啊!”
“不过……听说冠军侯也因此事,忧愤交加,一病不起,如今已是病危垂死之态……”
“什么?冠军侯病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