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觉者微微颔首,继续用那温和而富有磁性的嗓音说道:
“前世种种,已成定局,无从更改。然,今生今世,尚在尔等手中。如何积攒福报,弥补前世亏空,充盈来世资粮,乃至求取今世之‘有求必应’?”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全场,仿佛在吊足胃口。
“想必......” 他缓缓吐出两个字,语气带着一丝笃定和循循善诱,“昨日的‘讲义先生’,已为尔等详细开解过,今生当如何行善积德,如何虔心供奉,如何以‘信’为基,以‘行’为桥,沟通‘无上普罗大义云游通晓万物天尊’,积累无量福报,达到那‘心诚则灵,有求必应’的境地吧?”
“讲义先生”四个字一出口,便引起了巨大反响。
台下所有村民,无论是刚才还在啜泣的妇人,还是陷入沉思的老农,亦或是那些原本表情麻木的青壮年,身体都不由自主地齐齐一震。
他们的眼神顿时就发生了剧变。
先前的迷茫、痛苦、敬畏、沉思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深入骨髓的狂热。
那狂热并非是对于台上的先觉者,而是对“讲义先生”这个称呼本身所代表根深蒂固的敬畏和依赖。
几乎所有人的腰背都在瞬间挺得笔直,头颅微微低下,双手下意识地在膝盖上握紧,呈现出一种绝对服从、绝对聆听的姿态。
整个场地的气氛,因为“讲义先生”这四个字,陡然变得无比诡异起来。
叶洛、裴淮、周沐清、王砚四人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同样收缩。
一股寒意,沿着他们的脊背窜了上来。
相比于先觉者刚刚吐露出的这普罗真教最高神“无上普罗大义云游通晓万物天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