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句了。”
叶洛面无表情地计数,但也重新转回身,拿起了那块秘银,在手里掂了掂。
年轻弗林人看了一眼脸色发苦的同伴,咬咬牙,指着叶洛手中的秘银块,甚至一着急,忘记了银铤怎么用弗林话说,直接说了句标准的大宁话报出了价格:
“这个大小!十块......一两的银铤!”
他显然对银铤的单位有些模糊,但意思还算明确。
叶洛闻言,不再多话,直接从芥子物中,摸出一锭五两重的宁京府官铸银铤,轻轻抛给那年轻弗林人。
然后,将那块秘银理所当然地收入自己袖中,转身对同伴们示意一下,便朝着下一个摊位走去,整个过程干脆利落,毫无拖泥带水。
那红胡子弗林商人看着同伴手中的五两官银,张了张嘴,最终没再说什么。
五两官银的实际价值往往高于五两,对方没砍价,直接给了相当于六七两普通银子的价码,也算公道。
只是这生意做得......让他心里说不出的憋屈又无奈,完全失去了以往那种掌控讨价还价节奏的乐趣。
弗林商人望着叶洛几人的背影,尤其是那个黑衣女子和这个难缠的年轻人,咕哝了一句晦涩的弗林语,大概是认栽了。
周沐清快步跟上叶洛,凑近了小声问:
“书呆子,那亮晶晶的石头真是好东西?你都不还价?”
叶洛掂了掂袖中的秘银,低声道:
“这叫做秘银的东西能吸收灵力,有点门道。至于价钱,”
他笑了笑,“跟这些老外做生意,有时候直接点反而省事。你越跟他绕,他越来劲。你看,咱们省了口水,他得了实惠,两清。”
寇文官在后面哈哈一笑:
“叶老弟这买卖做得够痛快!比听那些弯弯绕的奉承话舒坦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