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的冬雾,浸着刺骨的凉。
阿扎尔推开门,撞见爱因斯坦攥着钢笔,对着稿纸猛戳,纸边早成了筛子。
“阿尔伯特,再戳,这纸该申请破洞专利了。”阿扎尔将星砂瓶轻放桌面,琉璃瓶身映着灯光,瓶内银砂随指尖轻颤,漾出细碎银光。
爱因斯坦抬眼,疲惫瞬间被光亮冲散,推过稿纸敲着批注:“艾萨克,你可算来!相对论框架搭好了,可引力场和能量场的关联,像蒙了层磨砂玻璃,死活看不透。”
“我带了擦玻璃的东西。”阿扎尔旋开瓶塞,一缕淡银色星能飘出,落在公式旁,竟与纸上符号丝丝相扣。
他抬手一挥,星砂瓶上空浮起淡蓝光幕,星轨同盟的星能场数据铺展开来,极地到赤道,深海到高空,星能波动皆对应着时空微变。
“你看。”阿扎尔点向光幕峰值,“北极星能节点临界时,时空扭了0.03秒,和你说的能量扭曲时空,一模一样。”
爱因斯坦眼睛骤亮,俯身贴向光幕,手指跟着曲线滑,嘴里碎碎念着公式,钢笔在草稿纸上飞写,沙沙声撞碎实验室的静。
“星能是具象的宇宙能量。”阿扎尔声音轻缓,银砂随话语翻涌,“它的每一次波动,都是宇宙能量在说话,引力场的根,就在这能量里。”
“星能场剧烈波动会怎样?”爱因斯坦猛地抬头,目光灼灼,钢笔悬在半空,墨水滴在稿纸晕开,他浑然不觉。
阿扎尔笑,指尖划出道剧烈波动曲线,尽头淡紫波纹扩散,竟让玻璃窗轻轻震颤。
“会生出一种波,能穿透一切,藏在星能里,躲在时空褶皱里,飘去宇宙每一个角落。”
“星能引力波!”爱因斯坦拍桌而起,星砂瓶晃了晃,银砂撞瓶壁叮铃响,“就是这个!引力和能量的接头暗号找到了!”
他攥住阿扎尔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捏青,眼底激动要溢出来:“我们写论文!用公式砸晕所有人,让他们知道星能是宇宙的核心!”
“正有此意。”阿扎尔拍他手背,星能顺着指尖流进他掌心,抚平他紧绷的神经,“但公式要精,星能的特性不能漏,它和宇宙是绑在一起的。”
实验室的灯,再也没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