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菡感受着润玉眼神的压迫，心肝微颤。

沐清菡:“怎么了？”

润玉:“我心狠手辣？”

沐清菡吞了吞口水，感受着润玉眼神的压迫，心下有些怂了。

沐清菡打哈哈道:“那个我说错了，你最善良了。”

润玉:“呵呵，我善良。”

沐清菡:“没错，你善良。”

润玉也看出来了，第一次沐清菡是心虚，第二次就是摆烂了。

润玉:“你也知道我上一世干了什么的，说我善良，还真有你的。”

沐清菡别扭的说道:“呵呵，这不是看你都修心养性那么久了吗嘛。”

润玉:“所以，你的想法呢。你一直问我对锦觅的态度，怎么不想问我对你的态度。”

沐清菡看不懂润玉眼里的情绪，几百年了，她和润玉相处几百年了。

但是她还是不能看清楚润玉是个什么人，她是快穿者又怎么样，修仙只是让她的记忆变好了，不是长脑子。

她很有自知之明，她知道她最强的就是武力，所以有时候她还是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