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的泪意愈发浓重,一颗颗泪珠滚落下来,砸在他的手背上,烫得他心头一颤。
她湿漉漉的眸子望着他,睫羽轻轻颤抖着,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软得几乎要化掉:“秦洋……别……太痒了……”
他却没停,指尖的力道渐渐加重,动作带着几分慵懒的侵略性,拇指还轻轻蹭过那处柔软的高处。
另一只手也松开了她的手腕,顺势揽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按在自己怀里。
胸膛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去,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唇瓣贴着她泛红的耳廓,声音暗哑得像淬了火,带着蛊惑的意味:“乖,别动。”
他的指尖力道又重了几分,掌心贴着那片柔软缓缓打圈。
拇指有意无意地蹭过山峰的高处,惹得她浑身一阵轻颤,连带着呼吸都碎成了一片一片。
揽着她腰肢的手收紧,将她整个人都箍在怀里,胸膛相贴的位置能清晰感受到彼此急促的心跳。
秦洋的唇顺着她泛红的耳廓往下,吻过她细腻的颈侧,声音哑得不像话:“这样……舒不舒服?”
诗诗的脸埋在他的肩窝,泪水濡湿了他的衣衫,身子软得像没了骨头,只能含糊地呜咽着。
秦洋话音未落,指尖的动作又换了个节奏,细密的酥麻顺着脊椎窜遍四肢百骸,让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见状,秦洋低哑地笑了一声,揽着她腰肢的手稍稍松开。
另一只手扯住坠在她腰间的衣料边缘,指尖勾着布料轻轻一旋。
他没给她躲闪的余地,借着起身的力道,将那片薄如蝉翼的布料从她身下抽离,随即攥着领口,抬手便往她头顶送。
诗诗惊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仰头,细软的发丝蹭过布料,带着温热的触感。
秦洋的动作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强势,又掺着几分刻意的撩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