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原本就泛着红的眼眶瞬间漫上水汽,攥着沙发皮质的手指收得更紧,指节处泛出淡淡的白。
连带着呼吸都乱了节奏,细碎的轻吟也变成了压抑的、带着点哽咽的气音。
秦洋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她泛着薄红的脸颊上,顺着她轻颤的纤细脖颈缓缓往下游走,最终定格在那片莹白得晃眼的柔软之上。
他俯身凑近,温热的呼吸裹挟着淡淡的木质香薰的气息,拂过她细腻如瓷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薄唇轻轻贴上去,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力道,细细密密地辗转、摩挲,动作里藏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
周小也浑身狠狠一颤,那熟悉的触感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撬开了记忆深处的闸门,翻涌出的感觉比第一次还要清晰刺骨。
她下意识地绷紧了身子,原本攥着沙发皮质的指尖死死抠进布料里,指节泛出骇人的青白。
喉咙里溢出的呜咽带着浓重的哭腔,破碎又绝望,身子抖得像秋风里摇摇欲坠的落叶。
他的唇瓣带着微凉的温度,一路往下,每一寸触碰都像是滚烫的烙铁狠狠烫过,让她浑身的汗毛都根根竖起。
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碾碎,只剩下矛盾的心思在嗡嗡作响,尖锐得快要刺破耳膜。
秦洋的唇瓣缓缓离开那片莹白的柔软,唇角勾着一抹漫不经心的弧度抬起眼,墨色的眼底漾着几分戏谑的笑意。
低沉的嗓音裹着慵懒的调子,混着温热的呼吸,在暖黄的灯光里一寸寸漫开:“宝贝,你这虽然小,但比不少人软和哟。”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指尖还意犹未尽地在那细腻如瓷的肌肤上轻轻摩挲着。
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一下又一下,动作缓慢而缱绻,像是在把玩着一件爱不释手的珍宝。
周小也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原本就氤氲在眼眶里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汹涌而出,滚烫的泪珠砸在沙发的皮质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喉咙里的呜咽声愈发浓重,带着破碎的气音,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挤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