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压得极低,轻得像一阵耳语,却又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狠戾。
一字一顿,敲得人心头发紧,“不听话的人,连件遮羞的衣服,都不配穿。”
陈子玥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抖,屏幕里的画面跟着晃了晃,她慌忙稳住手腕,却不敢抬头去看秦洋的眼睛,只能死死盯着镜头里那片刺目的白。
指尖冰凉,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哪怕知道自己没犯错,也生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
房间里只剩下方琴压抑的哽咽声,还有铁链偶尔碰撞床架的轻响。
冷白的灯光将一切都照得纤毫毕现,连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绝望的味道。
“翻过身来。”
秦洋的声音淬着冰,不带一丝温度,语气里的命令容不得半点反抗,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直直刺破房间里死寂的空气。
方琴的身子猛地一僵,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骨骼都在咯吱作响。
她颤抖着,一点一点地挪动身体,铁链拖在光滑的床板上,发出沉闷又刺耳的剐蹭声。
每动一下,裸露在外的脊背都要蹭过粗糙的褥单,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像是有无数根针在轻轻扎着。
她终于翻过身,仰面躺在冰冷的铁床上,散乱的发丝黏在泪湿的脸颊上,黏腻得难受。
那双酷似王楚染的杏眼盛满了惊恐,却死死地闭了闭眼,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不敢去看秦洋那双淬着寒意的眼睛。
仿佛只要睁开眼,就会被那里面的狠戾彻底吞噬。
宽大的囚服撕开的裂口歪歪斜斜地敞着,露出里面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质贴身衣物。
那布料本就单薄得可怜,被汗水浸透后,更是紧紧地贴在身上,将胸前的曲线勾勒得愈发明显。
饱满的弧度在薄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带着难以抑制的战栗。
衣料边缘被撑出柔和又脆弱的轮廓,衬得那片肌肤愈发莹白,白得近乎透明,连皮下淡淡的青色血管都隐约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