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妖术,世间无鬼,如果有,那便是你的心里的鬼,正所谓,平生不做亏心事,夜半敲门心不惊,霍知府,你既然从未办过冤假错案,你怕什么?”桃舒看向霍知府,目光淡然,但霍知府却是吓得步步后退。

“你们,刑狱之事岂容闺阁女子妄言,你们请自重啊。”

“刑律先贤曾有云,狱情之失,多起于发端之差,沈毅大人,曾在大理寺校正洗冤录中,引用诸多实录,验证了勘验之重,如今尚未确认死者身份,大人就要草草推断吗?”秦莞也出声质问。

“沈毅,那可是钦犯,早被判定满门抄斩,你把这种不忠不义之人,设为典范,未免太过不智了吧。”霍知府说完秦莞的脸色就很不好。

桃舒站到她身边,握着她的手,秦莞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转头看向霍知府。

“秦莞乃深宅女子,不懂朝廷风云变化,只知大理寺小镇洗冤录,乃沈毅大人的心血之作,也曾作为刑部典籍,推广至各州县主官学以致用,想必大人也曾拜读过吧。”

“那又如何。”霍知府的语气都带着一点点心虚。

“民女实是不忍,见行凶人,欺大人心善,而操弄法度,若大人不怪民女借越,民女愿助大人查清死者死因,以安民心。”

“你真的能行吗?”

“九娘子有医仙之名,查明死因不是难事,霍知府若别无它法,为何不让她试试。”燕迟观察够了,这才站起来帮秦莞说话。

“义庄正好有一桩命案,可以让她去试一试,倘若她真的能行,我便让她去查新妇案。”霍知府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