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骨林的风波暂时平息。林缺依靠精准的“抢怪”操作和气死人不偿命的口才,成功收割了北邙凌家天才凌霜海量的【错愕值】、【愤怒值】与【怨念值】,不仅化解了被阴兵刁难的危机,更让系统EQ余额飙升到了令人咋舌的**点**!代价则是彻底得罪了那位冰山美人,结下了极深的梁子。
“林…林老弟…”牛犇看着阴兵统领带人轰隆隆离开的背影,又看看地上那缕彻底消散的厉鬼残魂,终于把憋在嗓子眼里的气吐了出来,巨大的牛脸上全是后怕和对林缺的佩服(以及浓浓的【惊悚值】+200点)。“那…那女修的眼神,比楚江王殿下的寒冰地狱还冷!俺老牛刚才腿肚子都转筋了!”
“怕什么?”林缺拍了拍牛犇的胳膊(手感像拍在花岗岩上),一脸轻松惬意,“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反正楚江王那边也没打算放过咱们,多一个凌家天才惦记着,就当是多收一份‘情绪利息’了。”他感受着系统面板上充沛的资金,心情大好。这波操作,值!
两人继续在葬骨林外围装模作样地“巡查记录”。牛犇举着记录玉简,对着那些游荡的低阶怨魂一阵猛拍(虽然拍不出什么名堂)。林缺的心思则大半落回了那张油渍斑斑的藏宝图和彻底报废的收音机上。
“北邙凌家的‘隐踪符’残迹…纯净阴气或阳火…”林缺摩挲着下巴琢磨。纯净阴气对他这个阴差来说不难搞,但需要的纯度恐怕不低,而且动静大了容易惹人注意。阳火…这在地府阴司简直就是稀罕物!上哪弄去?总不能去找楚江王借他的业火烤地图吧?那和找死没区别。
“看来这五百清净钱,暂时还是打了水漂。”林缺摇摇头,将两样东西收好。当务之急,还是提升实力和应付楚江王接下来的试探。他看着系统面板上那一万四千多点EQ,开始思索如何将其转化为实实在在的战力。初级技能已有不少,但面对真正的强者(如楚江王、凌霜)还是不够看。升级系统?一级升二级需要一万点,但升完之后呢?EQ瞬间清零的风险太大!不如先看看能否解锁或升级一些实用技能……
很快,“巡查”任务草草完成——无非是记录了一些“阴魂聚集度高于平均值,但未发现明显厉鬼滋生迹象”(林缺口述,牛犇录入)的废话。两人离开这片阴森晦气的葬骨林,返回察查司第七科那充满腐朽卷宗气味的“专属”角落。
刚一进门,牛犇就习惯性地扑向墙角那个充当阿飘“花盆”的破陶盆,巨大的身躯小心翼翼地蹲下,瓮声瓮气道:“阿飘?醒着没?俺老牛回来啦!给你带了点好东西!”说着,从他那巨大的行囊里掏出一小把…散发着微弱阴气的漆黑苔藓?这是他在葬骨林外围顺手薅的。
陶盆里,缩水版的阿飘糊糊身体微微蠕动了一下,从苔藓土里挤出一点点表面,【虚弱值】似乎减弱了一丝,【安逸值】(+15点)和【好奇值】(+8点)缓缓跳动。它对牛犇递过来的“礼物”似乎有些兴趣,试探性地伸出一小缕糊糊,将那漆黑的苔藓慢慢“卷”了过去,融进自己的身体。糊糊的颜色似乎稍微恢复了一点灰绿?【舒适值】(+20点)!
“嘿!俺就说这苔藓有用!”牛犇咧开大嘴,笑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林缺仔细观察着阿飘的状态,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阿飘糊糊身体深处,那些被秽物侵蚀后形成的微小黑色结晶颗粒,在吸收了这种阴气苔藓后,似乎…更活跃了?虽然表面上伤势在缓慢恢复,但那黑色结晶的存在,总让林缺有种不安的预感。这感觉,就像身体里埋了个定时炸弹,而炸弹本身却在汲取营养生长?
【叮!检测到目标‘阿飘’体内未知能量波动(微弱增强)!状态:稳定(暂时)。】
【警告:该能量波动与秽物本源高度相关!性质不明!请宿主密切关注!】
果然!阿飘的“疗伤”过程,似乎有点养虎为患的意味?但此刻林缺也找不到更好的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就在林缺思索对策时,角落那扇破旧的木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一条缝。一个油腻腻、胖乎乎、笑得像尊弥勒佛的脑袋探了进来。
“哟!林老弟!牛兄弟!都在呢?忙着呐?”来人正是钱八万!他那双绿豆小眼滴溜溜一转,精准地扫过牛犇和阿飘的互动(看到陶盆里的阿飘时,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讶异,随即恢复如常),最后落在林缺身上,笑容那叫一个热情洋溢,仿佛见了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牛犇对钱八万没啥好感,哼了一声,扭头继续研究他的苔藓和阿飘。林缺则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钱老板?稀客啊。怎么,来收账?那五百清净钱可还没捂热乎呢。”他指的是上次买藏宝图和收音机的“巨款”。
“哎哟!林老弟这话就见外了不是!”钱八万像条滑溜的泥鳅,整个胖大的身躯挤了进来,反手还把门给带上了。他搓着手,笑得见牙不见眼,“那点小钱算什么?谈钱伤感情!老哥我这次来,是特意来…嗯…慰问!对,慰问一下两位刚从‘险地’归来的功臣!”他特意在“险地”二字上加重了语气,绿豆眼闪烁着精明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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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缺心中冷笑,察查司里果然没啥秘密。枉死城的事,估计这消息灵通的胖子早就听说了大概。“功臣不敢当,捡了条命回来而已。钱老板有事直说,我们这小地方,装不下您这尊大佛。”
“嘿嘿,林老弟快人快语,老哥我就喜欢你这痛快劲儿!”钱八万也不尴尬,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一脸神秘兮兮:“老弟啊,老哥我听说…你们在葬骨林那边,跟北邙凌家的人…起了点小摩擦?”他观察着林缺的脸色。
林缺面无表情:“钱老板消息真灵通。怎么,凌家找你买我的情报了?开价多少?”
“哎呦!哪能啊!”钱八万一拍大腿,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老哥我是那种人吗?俗话说,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老哥我是真心想交林老弟你这个朋友!”他话锋一转,绿豆眼里闪烁着狐狸般的光芒:“那凌家的小女娃,叫凌霜是吧?那可是凌家百年不遇的天才,心气高的很!老弟你这一手‘截胡’玩得漂亮,但也彻底把她得罪死了啊!这梁子,可不好解!”
“所以呢?”林缺不为所动,“钱老板是来做和事佬的?”
“不不不!”钱八万连连摆手,“老哥我哪有那面子?我是替老弟你担心啊!”他做出痛心疾首状,“老弟你本事大,潜力足(他瞄了一眼林缺那身临时工行头),但毕竟…根基尚浅嘛。得罪了凌家这样的阳间巨擘,再加上察查司里面…嘿嘿…”他做了个“你懂的”表情,“内忧外患,处境堪忧啊!”
铺垫做足,钱八万终于图穷匕见!他再次压低声音,身体前倾,胖脸上带着一种“我看好你”的郑重:
“林老弟!老哥我看人一向很准!你就是那埋在土里的金疙瘩!早晚要发光!老哥我别的没有,就是有点闲钱,还有点…门路!与其让老弟你这样潜力无穷的人才被那些破事耽误了前程,不如…让老哥我投资一把?”
“投资?”林缺挑眉,来了点兴趣。这胖子果然是无利不起早。
“对!投资!”钱八万胖手一挥,豪气干云,“老哥我看好你的未来!现在投一笔,将来等你发达了,随便拉老哥一把,那回报…嘿嘿,绝对丰厚!”他从怀里摸索着,再次掏出一张…沾着油渍的、边缘磨损更厉害、材质却明显带着一丝古旧灵光的皮卷!
又是一张“烧鸡味藏宝图”?!
林缺的眼角抽搐了一下。这胖子是批发的吗?
“老弟你先别急!”钱八万仿佛没看到林缺的无语,胖脸上堆满真诚(?):“这张图,跟上次那张,可是一套!或者说,是上一张的…核心区域细化补充图!”他指着图中心那一大片被同样油腻腻污渍覆盖的地方,“老弟你也知道,上次那张图中心被油污盖住了关键路线和标识!这张图之所以‘残缺’,就是这个原因!但只要两张图放在一起,用点特殊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