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恒听得心急如焚,恨不能立刻插翅飞回山口村:“那清海呢?人放回来了没有?”
“人是放回来了......”
徐美华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沉重,
“但他被打得不轻,浑身是伤,现在还在镇医院里躺着......”
徐美华叹了一口气,接着道,
“更要命的是,昨天林富贵又把二叔和远怀叔叫到矿上去谈征地的事情。
林富贵还叫嚣着说,只给咱们十天时间考虑,十天一到,不管村民们同不同意,他们都要强行推地!
而且......林富贵还放出狠话,拿清平、清林、清昌三个的性命来威胁,说如果村里再敢闹事,就拿他们开刀!”
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才传来周清恒嘶哑而冰冷的声音,“好......好一个林富贵。他这是想要活生生逼死我们周家。”
电话两端的沉默,沉重得几乎要压断线路。
徐美华能清晰地听到听筒那头传来周清恒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像一头被困在笼中、濒临爆发的野兽。
“清恒哥?清恒哥你还在听吗?”徐美华有些担心地唤道。
“我在。”
周清恒的声音终于响起,却异常地冷静,冷静得有些可怕,
“美华,你别担心,林富贵他蹦跶不了多久了。”
周清恒接下来的话,像一道划破厚重乌云的闪电,骤然照亮了黑暗:
“广州公安已经抓住了周清华和刀疤刘他们那一伙人。还有那个致命的“账本”,也已经落到了公安的手中。
而且,广州公安会联合咱们省公安厅共同侦破此案。”
“什么?周清华和刀疤刘他们被公安给抓了?”
徐美华惊得几乎失声,心脏像被重锤猛击,狂跳起来,握着听筒的手瞬间沁出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