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说啊,不过怎么会突然放出人皇幡里的好兄弟?
正常厉鬼,有你画的符,也是靠近不了分毫的啊。”冯叔问道。
“不好说,那厉鬼连功德金光都能侵蚀,说实话我感觉她很有可能是个鬼王。”范德说道。
“哪有这么邪乎,鬼王是这么好见到的吗?
要真的是鬼王,我可不相信那小明星能撑上这么久。”冯叔笑了笑。
……
某一个酒店房间内,一男一女正躺在床上。
男人接了一个电话之后点上了烟,表情有些严肃。
女人上前搂住他:“怎么了亲爱的?”
“那个女人,好像找了个不得了的人来帮忙,我们的计划可能要失败了。”
女人听后脸色狰狞:“就她能找什么人来?
她就一个没人要的孤儿,敢抢我的位置,我这次一定要搞死她!
亲爱的你可是答应了我的,只要她死了,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女人说完用着妩媚的眼神看着男人。
男人将烟熄灭。
“你放心,我还有后手,我们只需要在这里等着就可以了。”男人说道。
……
范德让冯叔将他送到了缘阁。
缘阁中,宫舞正百无聊赖地坐在椅子上不断叹气。
“叹啥气呢?”范德问道。
“好无聊啊,这几天一点生意都没有,我都快发霉了。
你们几个也真是的,天天往外跑,就把我留下来看店还有江义他们。”宫舞吐槽道。
“他俩怎么样了?”范德问道。
“陈信应该就在这两天了,就是江义嘛……”宫舞说到江义停顿了一下。
“咋了那家伙?”范德问道。
“我总感觉他已经突破了,就是现在在里面偷懒。”宫舞小声说道。
范德嘴角扯了扯,还别说,这真的符合江义的性子。
“我进去看看。”想到这里,他打开了江义闭关的房间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