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凄厉的号音刺破战场的噪声,直冲城下。
朵罗干正杀得兴起,眼看就要把困在麦田里的明军绞碎,突然听见要他撤退的号音,气得大骂:“他娘的,就差一点!”
他抬头望向城北方向,只见石亨那杆帅旗已如血色狂龙般卷来,而负责纠缠石彪的部下明显挡不住了!
朵罗干果断下令:“撤!回城!”
再不撤,等石亨和石彪汇合,那时他想跑都不一定能跑的掉。
因为石亨要绕路,到底是慢了几分,让朵罗干先一步回到城北。
配合纠缠部队,先将石彪击退。
赶在石亨大军杀到之前缩回城内,再度凭城据守。
石亨见状,只能勒马怒骂:“他娘的!”
然后聚拢士卒,护着伤兵回到营寨。
“叔父,接下来该怎么办?”石彪一身血污、疲惫不堪地前来复命。
石亨愤愤望向远处大宁城,万万没想到这群他向来瞧不上的鞑子,竟让他吃了这么大一个亏。
沉默半晌,方沉声道:“先在此地盯着,把朵颜卫锁死在城内。再派几个人绕去东边看看,刘聚那厮到底怎么回事,到现在还不到!”
其实细算下来,石亨此战伤亡并不大。
这次出征战马也备得充足,损失的战力尚在可接受范围内。
可经此一败,军中原先那股锐气,却已折了大半。
最好还是等刘聚部赶到,东西合围,方才稳妥。
岂料一连又等两日,仍不见刘聚踪影。
石亨在营中破口大骂:“狗日的东西!按出征前谋划,他前两天就该到了!现在连个鬼影都没有!”
石彪看着舆图,也满脸不解:“按说,他来的那条路线上只有些小部落,不应该这么慢。”
这两叔侄正抱怨着,有被派去东方的哨骑回来了。
“侯爷,刘总兵的部队,明日就能到达大宁。”
石亨没好气地问:“他到底什么情况?为何来得这么慢!”
哨骑咽了口唾沫,忙道:“回侯爷,刘总兵说,他们在营州地界遇到了福余卫的大队人马!双方大战了三天三夜,这才耽搁了行程!”
“营州?”石亨一愣,低头也看向舆图,“福余卫怎么也南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