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果本来是有的,那张恕……唉,贫僧好不容易才把他拉上咱们的船,谁承想于谦手这么快!”
一直沉默的赵小六忽然插话,眼神锐利:“大师,你与张恕具体交易了什么?可有留下什么凭据?是否会危及王府?”
朱公锡也紧张起来:“对对对,这个要紧!”
广谋眼珠子一转,却根本不接这话茬,只突然提高声调:“王爷!贫僧此来,还要禀报一桩天大的喜事!”
“那诸藩银行,马上就要营业了!而且一开张,就能给王爷您赚这个数!”
他伸出两根手指,又觉得不够,再加了三根,凑成个巴掌。
朱公锡眼睛一亮,立刻忘记其他:“五千?”
广谋神秘兮兮地摇头,压低声音:“往十倍上说!”
“五万?!”朱公锡呼吸都急促了,胖手一拍大腿,“快说!怎么赚?”
广谋眉头一皱,对朱公锡道:“可惜,现在还差最后一步,还需请赵旗官帮个忙。”
赵小六皱眉道:“不知……需要小人帮什么忙?”
朱公锡也急不可耐:“对,快说,还需要什么,才能开始赚钱。“
这时,广谋却卖起了关子,眼神往丁映阳那边瞟了瞟,意思再明白不过。
朱公锡此刻心思全在那“五万”上,想都没想,就对丁映阳挥挥手:“丁长史,你先下去忙吧。”
丁映阳一口气堵在胸口,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我辛辛苦苦服侍你这么久,掏心掏肺还掏钱!
现在有赚大钱的机会,居然把我排除在外?!
他强忍着骂娘的冲动,躬身道:“是,王爷。”
退是退出去了,人却没走远,就在院子里来回踱步,活像只热锅上的蚂蚁。
好几次他都想去偷听,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他丁映阳好歹也是个读书人,这点体面总要留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经过三人一番密议,朱公锡显然被广谋给忽悠瘸了,满脸红光。
广谋、赵小六在其身边,也是陪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