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绍祖疼得死去活来,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与桀骜,只能跪地求饶,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庭院里只剩马鞭破风的脆响,迎春全然没有停下的打算。
心中翻涌的恨意支撑着她,让她一次次举起马鞭,再狠狠抽在孙绍祖身上,动作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挣脱枷锁后的狠厉。
“啪——啪——啪——”
马鞭抽击皮肉的脆响,混着孙绍祖凄厉的惨叫,在寂静的倚梅园内交织回荡,每一声都透着惩戒的冷硬。
孙绍祖的锦袍被抽得破烂不堪,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痕,每一道血痕都深可见骨,鲜血顺着伤口不断渗出,染红了他的衣衫,染红了身下的青石板路,模样惨不忍睹。
他不停地挣扎、翻滚,不停地跪地求饶,可迎春依旧不肯住手,眼神冰冷,动作决绝,每一次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每一鞭都带着她积压已久的痛苦与恨意。
“你打我一巴掌,我还你十鞭!”
迎春一边打,一边厉声呵斥,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却更多的是畅快与决绝,“你用鞭子抽我,折磨我,今日,我便加倍奉还!你让我生不如死,今日,我便让你也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我错了……迎春……我真的错了……求你……求你住手……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找你的麻烦了……我马上就走……马上就走……”
孙绍祖疼得几乎晕厥过去,意识模糊,只能不停地重复着求饶的话语,眼神涣散,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凶神恶煞,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