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如是乜了她一眼。
卿轻顿时将扶手上的腿收回来:“咳……这位罪犯请你走过来坐在我的旁边,我自己一个人坐有点浪费沙发的空间。”
不过对于剩下的四个人她可就毫不客气了,大手一挥,将孟应枕安排到了最角落里的单人沙发。
一楼大厅一共摆了一张双人沙发,两张单人沙发。
“陆南驰坐另一张单人沙发去。”
陆南驰依言坐下。
“至于兰听晚……你把手铐从陆南驰头上穿过,搂着他脖子,坐他身上去,然后陆南驰扶住他的腰。”
兰听晚站在原地没动。
其余四人也没说话,气氛有些凝滞。
“怎么?想违抗长官的命令吗,小心加刑警告哦。”卿轻对着兰听晚打趣地笑了笑。
兰听晚挑了挑眉,毫不扭捏地斜坐在陆南驰怀里,脊背靠在他紧实温柔的胸膛上,小心地避开了他的腺体,手臂松松垮垮地环在颈后,姿态带着点懒散。
卿轻憋着坏水儿:“还没完,陆南驰你的部分呢,抓紧啊。”
陆南驰将手虚虚托在兰听晚腰上,垂眸看着他。
兰听晚冷白的手臂轻轻勾住他的肩颈,带来熨帖的暖意,他刚沐浴完,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气息,若即若离地缠在空气中。刚开始感受到的是一股清甜的凉意,再深吸一口,会品出些温润的奶香。白皙的后颈中间微微鼓起,像是含了一汪温柔的春水,等待谁尖锐地刺下去。
“长官,那我呢。”洛容今突然开口,双臂环着抱在身前,笑意不达眼底。
卿轻装模作样地惊呼一声,好像刚刚才想起他来:“哎呀,容今,实在不好意思,差点把你忘了。”她环顾四周,“节目组就安排了这么多位置,要不……你就站在陆南驰和兰听晚身后好了,反正都是站,站哪儿都一样。”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