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长长吐出一口气。
成了。
不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是真能炼。他知道怎么炼了。
他把两批碎丹收进玉瓶,又把小鼎擦干净,放回空间中央。外头日头已经爬过山腰,林子里的光从灰白转成淡黄。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把包袱重新扎好。
包袱还是那副粗布包,可背起来的感觉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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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他靠拳脚,靠命硬,靠小鼎推演功法。现在他多了条路——丹也能自己炼。灵石不够?他可以炼丹换。功法不行?他能靠丹药硬堆境界。玄一门测灵根不亮?他照样能修炼,照样能变强。
他不怕进不去。
他怕的是进去之后,被人一眼看穿。
现在不怕了。
他有底牌了。
他走出破庙,顺手把门板扶正。山风从林间穿过来,吹得他衣角翻飞。他抬头看去,山腰上那片灰瓦屋顶还在,玄一门的影子藏在树后,像头趴着的兽。
他迈步下山,脚步比上山时快了一倍。
走到半路,他忽然停下。
路边那块被劈出裂痕的石头还在,泥土半掩着,裂口朝上。他蹲下,手指摸了摸那道口子。
很平,很直,像是剑气划的。不是随便一击,是收得住力的高手。
他盯着那道痕,忽然笑了。
王铁山?
通脉境九层?
一拳砸碎青石?
他把包袱往肩上一甩,继续走。
你有规矩,我有路数。
你守门,我破门。
他不信什么水晶球亮不亮,也不信什么灵根天定。他信的是手里的鼎,是空间里的金丝,是能改命的本事。
他走了一段,忽然又停。
路边草丛里有动静。
他没回头,耳朵却竖了起来。
草叶被踩断的声音,很轻,但连续。不是风,是人走出来的。
他放慢脚步,手不动声色地按在包袱侧袋上。那里藏着一把铁匕首,是表叔留下的,刃口磨得发亮。
草丛离他三丈远,人影还没露出来。
他继续走,脚步不变,呼吸平稳,可手指已经扣住匕首柄。
草动得更近了。
忽然,一道灰影从斜坡上窜出,直扑他后背。
他早有准备,肩一沉,反手就抽匕首,转身就是一刀。
可那人影比他更快,半空中一个翻滚,落地时灰袍一甩,露出腰间那块木牌——玄一门外门弟子。
陈凡刀势没收,横在胸前,人却没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