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弃退到灶台拐角,一边挺剑迎敌,一边准备从侧面逃跑。
花脸厨子走到中年杂役旁边,站住脚,蹲下身。无弃以为他要把手下救醒,没想到他只是把铁锅拎起来,仔细查看了一遍,小心翼翼放回灶上。
在这家伙心中,铁锅比手下更重要。
无弃按捺不住好奇:“喂,你真是厨子吗?”
花脸厨子故意卖个关子:“你猜。”
“修士不可能干厨子,不过你做饭菜真的有一手,尤其你那蛋炒饭,是我这辈子吃到的最美味的蛋炒饭,简直是终生难忘。”
无弃的称赞发自真心,没有半点恭维吹捧,他到现在一想起那天的蛋炒蛋,还直流口水。
花脸厨子表情缓和许多,似笑非笑:“算你小子有眼光。”
“你做饭手艺在哪儿学的?”
“当然是饭店喽。”
“世家大族怎么可能让子弟进饭店学厨艺?”
“老子是私生子。”花脸厨子一脸无所谓,“我爹是家主,我娘是下人。有一天晚上我爹喝醉酒,欺负我娘怀上我。我爹感觉丢人,把我娘赶出家门。”
无弃摇摇头:“主子酒后乱性,欺负侍女怀上孩子,这种事多如牛毛,就算不
无弃退到灶台拐角,一边挺剑迎敌,一边准备从侧面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