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风卷着沙砾,在漠北边境的荒原上呼啸。罗刹汗国长子的五万铁骑列成密集的方阵,如同一片黑色的海洋,朝着堡垒缓缓压来。长子身着鎏金盔甲,骑在一匹高大的乌骓马上,目光阴鸷地盯着前方的堡垒,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区区一座破堡垒,也敢阻拦我罗刹大军的脚步?”长子举起马鞭,指向堡垒,“传令下去,全力攻城!攻破之后,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五万铁骑齐声呐喊,声音震彻云霄。他们推着数十架重型云梯,扛着巨大的撞木,朝着堡垒发起了猛烈的进攻。箭矢如同密雨般射向城墙,砸在夯土与石块混合的墙体上,发出“噗噗”的声响,留下密密麻麻的痕迹。
林越站在了望塔上,冷静地观察着敌军的攻势。他看到罗刹军虽然人数众多,但阵型散乱,士兵们的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与焦虑——显然,粮草被烧、后方叛乱的消息已经在军中传开,军心早已动摇。
“周武,带领两千巡检司武士,从左侧城门杀出,袭扰敌军侧翼!”林越沉声道,“拓跋山那边已经得手,东部叛军距离此处不足百里,我们只需再坚持半日,便可里应外合,将这五万铁骑一网打尽!”
“得令!”周武抱拳领命,立刻转身下了了望塔。城门缓缓打开,两千名手持长刀的巡检司武士如同猛虎下山,朝着罗刹军的侧翼冲去。他们利用熟悉的地形,穿插在敌军阵中,专挑敌军的薄弱环节下手,很快便搅得罗刹军侧翼大乱。
长子见状,怒不可遏:“一群废物!连侧翼都守不住!”他立刻下令,调派一万铁骑回防,想要将周武的部队歼灭。
可就在此时,堡垒右侧的山坡上,突然响起了震天的喊杀声。拓跋山带领着四千青羊部武士,以及从黑岩城赶来的部分援军,如同天降神兵般冲了下来。他们骑着快马,挥舞着弯刀,朝着罗刹军的后阵发起了猛攻。
“不好!后路被断了!”罗刹士兵们惊呼起来,脸上露出了恐惧的神色。原本就动摇的军心,此刻彻底崩溃。
长子又惊又怒,他没想到漠北联军竟然还有援军,更没想到自己会陷入腹背受敌的境地。他想要下令撤军,可此时的罗刹军早已乱作一团,士兵们争相逃命,阵型彻底失控。
“稳住!都给我稳住!”长子拔出腰间的弯刀,斩杀了几名逃跑的士兵,想要稳住军心。可他的努力终究是徒劳,越来越多的士兵加入了逃跑的行列,五万铁骑如同决堤的洪水,朝着后方溃败而去。
“全军出击!”林越看到时机成熟,立刻下令。堡垒的大门全部打开,剩余的漠北联军将士们如同潮水般冲出,朝着溃败的罗刹军发起了追击。
林越骑着马,手持长剑,一马当先。龙蛇玉佩在他胸前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不仅让他自身力量大增,更让身边的将士们士气高涨。他穿梭在敌军阵中,长剑所到之处,罗刹士兵纷纷倒地,无人能挡。
周武和拓跋山也带领着部队,从两侧包抄过来,将溃败的罗刹军牢牢包围在荒原中央。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了整个漠北边境。
长子在乱军之中,奋力抵抗。他看到林越朝着自己冲来,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知道,自己今日必死无疑,但他仍想做最后的挣扎。他挥舞着弯刀,朝着林越砍去,招式狠辣,带着一股同归于尽的疯狂。
林越面不改色,侧身躲过他的攻击,同时手腕一翻,长剑如同闪电般刺出,正中长子的胸膛。长子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胸前的长剑,口中喷出一口鲜血,从马上摔落下来,当场气绝身亡。
罗刹士兵们见主将被杀,更是无心恋战,纷纷放下武器投降。这场决战,从清晨一直持续到正午,最终以漠北联军的全面胜利告终。荒原上,到处都是罗刹军的尸体和丢弃的兵器,鲜血染红了黄沙,形成了一片暗红色的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