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还以为她是害羞,伸手就将人揽进怀里,笑着道:“都老夫老妻了,还害什么羞。”
怀中人的身体猛地一颤。
刘海中只当是久未相见,多鹤心里紧张,柔声安抚:“放心,我会温柔的。”
说着便低头亲了下去,到这时,他还没察觉出半点不对劲。
待他将怀中人的身子压下去,身下忽然传来一声“啊....”。
这一刻,刘海中终于感觉到了不对。
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继续下去。
十几分钟之后,身下的人也渐渐放松下来,慢慢有了回应。
一个多小时过去,刘海中低头亲了亲美人眼角滑落的泪水,柔声道:
“你好好休息一会儿,我再过来。”
美人轻轻点了点头。
刘海中轻轻拍了拍她,随后起身打开房门,径直推开了西厢房的门。
果然,多鹤正坐在里面等他。
刘海中点了根烟,走到床边坐下,开口问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嗨。” 多鹤微微躬身。
“你知道,还敢这么做?” 刘海中捻灭手里的烟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怒意。
“是春美自愿的。” 多鹤垂着眼,默默地说道,不敢抬头看他。
“什么?她自愿的?怎么可能?” 刘海中满脸诧异,显然不信。
“刚刚春美跟我说,她已经好了,什么都记起来了,也想起了在东北的时候,被你看光的事。”
多鹤缓缓开口,语气里满是无奈,“春美跟我说,既然已经被你看光了,那就........。”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刘海中转过身,盯着多鹤。
“我知道。”
多鹤抬起头,眼底满是心疼,“可春美说,既然被你看光了,她就不能在嫁给别人。”
“是春美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
刘海中揉了揉头发,“别骗我,我想听老实话。”
多鹤犹豫了几秒,低声道:“是春美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