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点伺候着。”
谭雅丽将孩子递了过去,心中那点烦躁愈发浓了。
她站起身,对吴妈吩咐道:“我上楼泡个澡,没事别来打扰我。”
“好的,太太。”
回到二楼卧室,谭雅丽走到衣柜前,熟练地在柜子深处摸索,打开一处暗格。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套包装精致的瓶瓶罐罐——那是刘海中给她的保养品。
她抱着这些宝贝进了浴室,反锁上门。
褪去身上剪裁合体的旗袍,赤身站在巨大的穿衣镜前。
镜中的女人,身姿丰腴,风韵不减当年。
优渥的生活和常年的保养,让岁月这把刻刀在她身上显得格外温柔。
尤其是近半年来,用了那个男人送来的东西,肌肤在灯光下竟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这身子,明明还能生养……”
她轻抚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幽幽地叹了口气,哼,想要怀上,终归还的让男人在自己身上多用点心才行。
打开水龙头,她将那些带着香气的沐浴露尽数倒入浴缸,温热的水流很快冲撞出满室芬芳的泡沫。
谭雅丽躺了进去,被温水和香气包裹着,不知不觉间有些昏昏欲睡。
就在这时,“咔哒”一声,浴室的门锁被打开了。
谭雅丽一个激灵,猛地从水中坐起,惊恐地望向门口:“谁?!”
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是她的丈夫,娄半城。
“老爷?” 谭雅丽惊魂未定地拍了拍胸口,“您……您吓死我了。”
娄半城与她已多年没有夫妻之实,平日里相敬如宾,更不会擅自闯入她的浴室。
可今天,他却破了例。
水汽氤氲中,妻子的身形若隐若现,肩头圆润,曲线玲珑。
那片久未曾细看的肌肤,在水光与灯光的映照下,竟如上好的羊脂白玉般光洁无瑕,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娄半城喉头一紧,一种久违的燥热自小腹升起。
“雅丽……” 他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今天,真美。”
谭雅丽心中一颤。
这话,她有多少年没听他对自己说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