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半城长长地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愧疚:
“雅丽,委屈你了……我,我是真不行了。”
“哪儿的话,老爷。”
谭雅丽却立刻换上一副体贴的神情,柔声道,“是我身子太好了,让您见了就忍不住,累着您了。”
男人这种生物,无非就是要哄要夸。
谭雅丽深谙此道,否则当年也不能将娄半城身边那群莺莺燕燕一个不剩地清扫出娄家大门。
就在这时,楼下客厅隐隐传来一阵喧哗吵闹声,打破了楼上的沉寂。
“谁啊?真讨厌。” 谭雅丽不悦地蹙起了眉。
“我下去看看。”
娄半城正好借此机会脱身,抓起睡袍披上,匆匆走了出去。
谭雅丽在床上缓了一会儿,心头的火气渐渐压下。
起身回到浴室,简单冲洗了一下,换上一身素雅的旗袍,也跟着下了楼。
刚走到楼梯口,她就看见便宜女婿许大茂,正和他那对土气的爹妈一起,围在自己丈夫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央求着什么。
只听许大茂的爹哭丧着脸说:“亲家老爷,我们也是实在没法子了,不然也不敢打扰您!
这回,您可得救救大茂!”
“到底怎么回事?大茂怎么弄成这副德性?”
娄半城看着鼻青脸肿的许大茂,眼中满是厌恶。
可当初是自己点头同意的这门婚事,再怎么恶心,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许家来的路上早就串好了供词,搞破鞋被讹诈这种丑事,是万万不敢让娄家知道的。
许父当即按照编好的说辞,添油加醋地讲了起来:
“亲家,是这么回事!
大茂前些天去乡下放电影,回来的路上天黑路滑,突然从路边窜出来一群孩子疯跑打闹,大茂为了躲他们,车把一歪,连人带车摔进了沟里!
放映机砸下来,当场就把大茂的腿给压断了!”
他抹了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继续道:
“这还不算完,我们大茂摔得这么重,还是把其中一个孩子给剐蹭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