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匆匆地从柜子里翻出干净的内裤换上,将那条带着潮意的贴身衣物塞进了脏衣篮的最底下。
“媳妇儿,你在里头干啥呢?” 傻柱在外屋喊道。
“跑了一身汗,我换件衣裳,你别进来啊!”
秦月茹冲着外面喊,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嗨,都老夫老妻了,还害什么臊?”
“我呸!谁跟你老夫老妻?老娘可比你小着五六岁呢,别胡说八道!”
秦月茹啐了一口,心情却放松下来。
傻柱也不计较,看着怀里的大儿子,又想起秦月茹那如花似玉的身段,心里对撮合了这门亲事的刘海中那叫一个感激。
他哪里想得到,自己感激的二大爷,刚刚和他媳妇待了整整一个下午。
正当傻柱沉浸在幸福的幻想中时,院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他探头一看,正是许大茂和徐父。
“哟,这不是许大茂吗?”
傻柱立马来了精神,放下孩子就冲了出去,“怎么着,不是让你滚出四合院了吗,怎么又夹着尾巴回来了?”
许大茂本就一肚子火,从小到大的死对头还上赶着来嘲讽,顿时怒火中烧:
“你个傻猪!老子今天没空搭理你,早晚有你好看的!”
“嘿!你个放电影的,小体格儿还想跟我练练?”
傻柱叉着腰,一脸不屑,“再练五百年你也不是爷的个儿!”
“大茂,别跟他废话,办正事要紧!” 徐父一把拉住儿子。
许大茂只能恨恨地瞪了傻柱一眼:“你等着!”
“我呸!谁教训谁还不一定呢!” 傻柱朝地上啐了一口,得意洋洋。
许家父子俩不再理会他的叫嚣,径直走向了后院。
此刻的刘海中,正惬意地靠在椅子上,抽着一根“事后烟”,回味着下午的温存。
听到敲门声,他不紧不慢地打开门,看到是许家父子。
“来了?进来坐吧。”
“老刘,我就不坐了。”
徐父开门见山,将一个信封递过去,“这是剩下的钱,您点点。”
刘海中掂了掂,随手放在桌上,一副长辈的口吻教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