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鹤的脸颊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她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害羞地将脸颊埋进他坚实的胸膛,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轻轻“嗯”了一声,随即又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补充道:
“你……轻点。”
这个字仿佛一道开关。
刘海中再也克制不住,低头吻了下去。
一时间,木桶中的水波剧烈地荡漾起来,溅起点点晶莹的水花,伴随着压抑的低喘,在静谧的夜里暧昧回响。
也不知过了多久,水声渐歇。
刘海中用柔软的棉布,小心翼翼地为多鹤擦干身体,每一个动作都轻柔至极,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随后,取过浴袍将她裹好,拦腰将横抱而起。
刘海中抱着多鹤走进东厢房。
然而,刚一踏入房间,刚才还瘫软在他怀里的多鹤,忽然挣扎着要下来。
“放我下来。”多鹤轻声说道。
“怎么了?”刘海中不解地在她耳边低声问道。
“床……床被我收起来了,我要拿被子出来。”多鹤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刘海中这才发现房间里空空荡荡,果然没有床。
他一头雾水,疑惑地问:“床呢?”
“睡地上。”多鹤轻声回应。
刘海中无奈地将多鹤放了下来。
只见多鹤走到墙边,拉开了一面看似普通的墙壁,露出了一个暗格。
里面整齐地叠放着铺盖、棉被和枕头。
“我去,这可真是彻彻底底地变成小日子风格了。”刘海中在心里暗想。
多鹤的确是发现刘海中似乎特别钟爱日式风情,因此便想方设法地将家里的布置都改造成了日式风格。
因为在平日的相处中,刘海中总
多鹤的脸颊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她没有立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