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的娘坐在炕边纳着鞋底,瞧见女儿那副臭美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地催促道:
“都穿了多久了?
赶紧脱了,仔细给弄脏了,明天还怎么穿?”
“娘,我好看不?”秦京茹提着裙角,在娘面前转了个圈,还是不忘炫耀。
“好看,好看!我们家京茹最好看!”
她娘放下手里的鞋底子,起身看向自己的儿媳妇,“老大家的,你帮着京茹把衣裳脱了,仔细收好。
都几点了,快点让她睡觉!”
说完,便打着哈欠出去了。
秦京茹这次回来,她以前住的那间小屋子已经被哥嫂住了。
如今她哥在堂屋支了个床板睡,她就跟嫂子睡一个被窝。
说起来,她嫂子嫁过来时,秦京茹早已进了城,两人并不熟悉。
还是这次回来,才真正亲近起来。
当年她哥能娶上媳妇,还是靠着秦京茹“卖”给刘海中换来的彩礼钱。
因此,她嫂子对这位小姑子是打心眼里的感激和亲近,没几天功夫,两人就处得跟亲姐妹似的,无话不谈。
她嫂子手脚麻利地帮秦京茹脱下那身繁复的嫁衣,小心翼翼地叠好放在一边。
两人钻进一个被窝,夜深人静,正是说体己话的时候。
“京茹,嫂子跟你说,这男人呐,就跟那风筝似的,线得攥在自个儿手里,不能拉太紧,也不能松得没边儿……”
她嫂子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传授着自己的“御夫经验”。
秦京茹听得是云里雾里,似懂非懂。
说着说着,话头就转到了更私密的地方。
她嫂子用胳膊肘碰了碰她,神秘兮兮地问道:“京茹,你跟那个刘同志……那个了吗?”
“哪个呀?嫂子。”秦京茹一脸天真。
“就是那个呀……”她大嫂见她不开窍,干脆伸出两只手,比划了一个只有过来人才懂的姿势。
秦京茹看了半天,才后知后觉地明白过来,一张俏脸“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红得像块布:
“嫂子!你说什么呢!我……我才没有!我还小呢!”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