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老少爷们,叔叔阿姨!”
刘海中声音洪亮,气度不凡,“我初来乍到,还不熟悉大家,这杯我先干为敬,大家随意!”说罢,一饮而尽。
“好!”
“刘同志客气了!”
“真是爽快人!”
村民们纷纷叫好,对这个大方的城里女婿好感倍增。
不远处,秦淮茹端着酒杯,静静地看着刘海中与秦京茹那一对璧人,看着他们被众人簇拥着,言笑晏晏,心中五味杂陈,泛起一丝莫名的酸楚。
她默默地转过身,走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敬完一圈酒,秦老二站起来,红光满面地扯着嗓子喊道:
“各位乡里乡亲!今天是我闺女京茹的大喜日子,也没啥好招待的,大家吃好喝好!开动吧!”
村里人等这句话已经等不及了!
说实在的,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的席面。
油汪汪的红烧肉,金灿灿的炸丸子,香喷喷的炖鸡块,还有一盘清炒时蔬,光是硬菜就有四个!
一听秦老二招呼,所有人立马抄起筷子,胡吃海塞起来。
一个个都跟饿了三天三夜似的,筷子舞得飞快,嘴里塞得满满当当,连说话的工夫都没有。
风卷残云过后,桌上的盘子比脸都干净,不少盘子底甚至都被黄馍馍擦了好几遍,真正做到了“汤汁都不剩”。
夜色渐浓,酒席散去。
刘海中“喝”得酩酊大醉,脚步虚浮,在秦京茹大哥的搀扶下,被“送”进了那间早已布置一新的闺房。
至于秦京茹的大哥大嫂,则被秦老二安排去杂物间挤一宿。
刚进屋,还没等搀扶他的大舅哥走远,刘海中的眼神就瞬间恢复了清明。
他嘴角一勾,察觉到窗外有几道鬼鬼祟祟的影子。
他也不做声,径直走到窗边,猛地一把推开窗户!
“哇——!”
窗外顿时传来一阵惊呼和悉悉索索的逃跑声,一群半大的孩子一哄而散,嬉笑着消失在夜色中。
秦京茹正紧张得心如擂鼓,压根没发现窗外的“听房”小分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