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晓白震惊地睁大了眼睛,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这位异国好友的先生,竟然会是华国人。
她看向塔莎,带着一丝埋怨,“塔莎姐姐,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你先生是我们国家人!”
“你又没问过。”塔莎率直地回答。
“呃……那是我的错。”
周晓白被噎了一下。
刘海中问道,“对了,周晓白,你的朋友钟跃民呢?我还想找他呢。”
“钟跃民去当兵了,现在不在四九城。”
“哦?当兵去了?”
刘海中故作惊讶,“那可太可惜了,去年我们还约好了一起下棋,没想到一转眼他就参军了。”
这时,周晓白将随身挎着的篮子递给了阿列谢克,掀开了上面盖着的布:
“阿列谢克先生,这是我妈妈让我给您带过来的。”
篮子里是一些点心。
“谢谢,替我……谢谢你的母亲。”
阿列谢克的中文说得磕磕巴巴,但总算把意思表达清楚了。
“不用客气,”
周晓白笑着说,“还要多谢您和塔莎姐姐,经常邀请我来玩呢。”
她之所以常来这里,主要目的就是跟着塔莎学习俄语。
周晓白一来,客厅里的主角立刻换了人。
两女人,一个说着带京腔的俄语,一个说着带俄语味的中文,叽叽喳喳地聊了起来,瞬间就把刘海中和阿列谢克两个大男人晾在了一边,连晚饭都忘了要做了。
阿列谢克乐得清闲,端着茶杯看报纸。
刘海中看着两个聊得热火朝天的身影,摸了摸鼻子,自觉地转身走进了厨房。
客厅里,聊着聊着,塔莎忽然神秘地一笑,拉起周晓白的手:“走,小白,我带你去我房间看看。”
当房门推开,周晓白第一眼就看到了床头柜上那一大捧娇艳欲滴的红玫瑰,瞬间被惊得挪不开眼。
“天哪……”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叹,“塔莎姐姐,这个……好漂亮!”
在这个年代的华夏,鲜花更多是作为公共场合的点缀,将玫瑰作为私人礼物,尤其是象征爱情的礼物,实在是闻所未闻。
“塔莎姐姐,哪来的?”
这束花的出现,对周晓白的冲击力不亚于一件精美的西洋古董。
塔莎要的就是这个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