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停了。
冗长的汽笛声在旷野上回荡,车厢连接处的金属撞击声逐渐平息,最终,整列火车陷入了漫长的静默。
火车正在等待排队,通过轮渡横跨长江。
然而,三个小时过去了,列车依旧纹丝不动。
刘海中有些坐不住了,拉开软卧包房的门。
“同志,请问一下,”
拦住一个列车员,“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等了这么久还没动静?”
能住进这种最豪华包房的,往往都是些级别不低的干部。
列车员不敢怠慢,连忙停下脚步,客气地解释道:
“不好意思,首长。
最近都是这样,上面通知,说长江轮渡要优先运输物资,咱们这些客运列车,近段时间都得等到晚上才能过江。”
“晚上?”刘海中皱了皱眉,“那我们能不能先下去?晚上之前再回来。”
“这个……您稍等,我需要去请示一下列车长。”
“麻烦你了。”
刘海中说着,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递了过去。
那烟盒上没有过多的装饰,只印着两个朴素的红字——中华,是专供中央领导的特殊版本。
列车员只瞥了一眼,顿时诚惶诚恐,连连摆手,腰都下意识地弯了几分:
“首长,这可使不得!
您千万别客气,您先回包房休息,我马上去请示,马上就回来!”
“谢谢。”
“不客气,不客气。”列车员微微鞠了一躬,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
十几分钟后,又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首长,您可以在附近活动,不过请务必在下午六点之前返回列车。”
“好的。”
刘海中满意地点点头,转身拉开了包房的门。
“走吧,雪宝贝儿,带你出去放放风。”
“可以下车吗?”任雪玲的眼中亮起了惊喜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