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能不能让我更高兴一点?”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任雪玲的身子瞬间软了半边,脸颊也飞上一抹红霞:
“你……你想干嘛?”
“你说呢?”
刘海中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的笑意,“宝贝儿,你不是总念叨着要给我生个孩子吗?
咱们不努力,怎么能行?”
“别闹,这可是在火车上……”任雪玲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
“没事,这儿又没人打扰。”
刘海中说着,伸手“哗啦”一声,将窗帘拉得严实,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光线与窥探。
“坏东西……”
她的话音未落,整个人便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抱起,轻轻压在了柔软的卧铺上。
接下来的时间里,任雪玲只能死死地咬住嘴唇,生怕自己压抑不住的声音会传到外面去。
这个迷人的小妖精,如今真真切切地被刘海中调教成了他口中的模样——在外是贵妇,在内是风情万种的荡妇。
就在两人浓情蜜意之时,车厢猛地一震,列车终于缓缓启动,开始驶上巨大的轮渡。
那轻微而富有节奏的晃动,仿佛是江水在为他们伴奏,与车厢内的旖旎形成了奇妙的共鸣。
……
许久之后,云收雨歇。
“大坏蛋,这下满意了?”任雪玲慵懒地瘫在刘海中怀里,有气无力地捶了他一下。
“吧唧!”刘海中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响亮地亲了一口,坏笑道:“对你,我永远都不会满意。”
“讨厌!就会胡说八道!”
那粉拳跟雨点似的落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却不带半分力道,更像是某种撒娇的邀请。
刘海中呵呵直笑,这小美妞儿身上那股子自小接受特工训练而养成的独特气质,确实别有一番风情。
***
两天后,列车顺利抵达广城。
两人没有停留,直接转车前往与港岛一河之隔的申城,在九龙站办理过关手续。
“总算到了。”任雪玲伸了个懒腰,神态自若。
若是别的女人,第一次有机会踏上港岛这片传说中的繁华之地,恐怕早就激动得无以复加了。
但对于任雪玲而言,以各种身份“出国”早已是家常便饭,自然见怪不怪。
两人按照规定,顺利过了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