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左边,这是右边。”
刘海中神色认真,细心地将扣环对准,“两条都扣上,往后你啊,可就彻底跑不了喽。”
秦淮茹看着男人低头为自己戴脚链的样子,眼底满是柔情:
“我本来就没想跑……就是这两条腿都拴着链子,害得我连短裤都没法穿了。”
自打刘海中上次送了脚链,秦淮茹就再没穿过夏裤。
这年头,女人也是流行穿短裤的,可脚链让秦淮茹没法穿。
“真想穿就把链子摘了。”
“我才不摘呢,我就乐意戴着。”
秦淮茹站起身,跟何雨水一样,在刘海中脸上亲了一下,“谢了,臭老头!”
秦淮茹前脚刚走,秦京茹后脚就溜进来了。
刘海中对此早有预料,还没等小姑娘开口,他就变魔术般拿出了属于她的“三件套”。
秦京茹得偿所愿,满脸喜色地也去厨房忙活了。
晚饭时分,秦家姐妹家里还有棒梗和小当,便将饭菜拨了些端回去吃。
屋子里静了下来,只剩下刘海中和何雨水。
饭后,灯影一晃,随着拉绳“啪嗒”一声,满屋的喧嚣都被黑暗温柔地覆盖。
今晚的何雨水格外热情,倾尽全身力气来回馈刘海中。
然而,在刘海中这种久经沙场的“老司机”面前,少女的攻势终究显得青涩。
风雨过后,她像只温顺的小猫,瘫软在刘海中怀里,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稳。
“二大爷……”
何雨水蹭了蹭他的胸膛,声音低如蚊呐却坚定无比,“等我大学毕业了,我就给你生个孩子。”
刘海中听着这稚嫩又赤诚的话语,忍不住失笑,大手抚过她柔顺的长发:
“你这丫头,自己还没长大呢,就想着当妈了?”
“我就要给你生。”
何雨水执拗地搂紧了他的腰,仿佛要在这一刻把两人的命运彻底缝合在一起。
“好好好,等你毕业,咱们再说。”
刘海中轻轻吻了吻她的发旋,月光洒在窗棂上,映出一室的安稳。
翌日醒来,天已大亮,身侧的温香软玉早已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