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秋楠转过身来,拉过刘海中那只不老实的手,放在高高隆起的腹部。
“刘海中,我是医生。”
她用一种极其严肃的语气说道,“孕晚期,任何强烈的刺激都可能导致宫缩,甚至早产。
你现在做的,是在拿我们孩子的命冒险。”
“……”
这一顶“专业”的大帽子扣下来,浇熄了刘海中心里的火焰。
看着他老实了,丁秋楠拉过他的一条胳膊枕在自己头下,然后像只猫一样,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睡吧,这样抱着,总可以了吧?”
刘海中还能说什么?
只能无奈又宠溺地收紧了手臂,将女人拥在怀里。
第二天,刘海中难得早起,做了顿早餐。
饭桌上,随口问道:“对了,你产假请了多久?”
“半年。”
丁秋楠喝了口粥,有些疑惑地抬起头,“说起来也奇怪,我们厂长痛快地就批了,还说让我安心养胎,什么时候想回去上班都行。
是不是……你跟厂里打过招呼了?”
刘海中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