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四合院的蝉鸣依旧。
刘海中像往常一样洗漱,何雨水正在院子里晾衣服,见他出来,羞涩地红了红脸,喊了声“二大爷”。
刘海中应了一声,神情自若,仿佛昨夜什么也没发生过。
另一边,谭雅丽走出医院大门,明媚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却不及她此刻心中的万丈光芒。
手里攥着化验单。
白纸黑字,清晰地写着——“妊娠6周,情况稳定”。
“夫人,我们现在去哪?”吴妈跟在身后,小心翼翼地问道。
“回家。”
谭雅丽深吸一口气,眼中的狂喜与算计一闪而过,随即恢复了惯有的端庄。
坐上车上,冷静地吩咐道:“记住,待会儿回去就说,昨晚我们一直在医院,明白了吗?”
“知道了,小姐。”吴妈立刻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回到娄公馆,已经怀了七个月身孕的娄晓娥正挺着大肚子,慵懒地坐在沙发上吃葡萄。
看到谭雅丽回来,随口问道:“妈,您去哪儿了?早上起来就没见着您。”
谭雅丽脸上压抑不住地带着喜色,嘴上却故作威严:“大人的事你少管,安生吃你的葡萄。”
“吃就吃,好像谁稀罕管你似的。”
娄晓娥被顶了一句,不高兴地哼了一声,继续低头与葡萄奋斗。
就在这时,娄振华从二楼的书房走下来,看到妻子,也关切地问道:
“雅丽,昨晚你是不是出去了?我去房间拿东西,没见着你人。”
谭雅丽见正主终于登场,心中一定,脸上立刻酝酿出三分惊喜、三分羞怯和四分如释重负的复杂神情,演技堪称炉火纯青。
没有说话,快步走上前,将那张验单递过去。
娄振华疑惑地接过,以为她生了什么病,关切道:“怎么了雅丽?哪里不舒服?”
“老爷,您……您仔细看看。”谭雅丽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