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娄晓娥还没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反倒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深,她捂着嘴,满脸不可思议:
“天哪,妈,你这是老树开花!”
“混账东西!”娄振华刚刚还满脸狂喜,此刻却勃然大怒,指着女儿的手指都在发抖。
谭雅丽也瞬间收起了喜悦,杏眼一瞪,厉声道:“娄晓娥!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什么叫老树开花!你这个死丫头!”
接下来,夫妇俩你一言我一语,对着娄晓娥就是一顿“夫妻双打”。
要不是看在她已经怀孕七个月的份上,恐怕就要直接上演全武行。
被夫妇俩联手训斥了一通,娄晓娥灰头土脸,又委屈又不敢再多嘴,只得悻悻地回了自己房间。
客厅里终于恢复了安静,但气氛却比刚才更加凝重。
娄振华脸上的怒气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狂喜与巨大不安的复杂情绪。
从沙发上站起来,开始在客厅里焦躁地来回踱步,双手不自觉地攥紧又松开,嘴里反复喃喃自语:
“一定要是个男孩……一定得是个男孩啊……”
那神情,不像是一个即将再次为人父的喜悦者,倒像是一个等待最终审判的赌徒。
“好了,老爷,您快坐下吧。”
谭雅丽端起吴妈刚泡好的安神茶,柔声劝道,“这孩子是男是女,都是我们的骨肉。
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您现在着急也没用。”
“不,你不懂!”
娄振华猛地停下脚步,声音里带着压抑多年的痛苦。
他颓然坐倒在沙发上,双手插入头发,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疲惫和绝望。
“雅丽,你不知道……我这些年的压力有多大。”